原文
(金匱) 治大風,四肢煩重,心中惡寒不足者。(外臺用治風癲。)
(出自《金匱要略》)主治大風,症見四肢煩悶沉重,心中惡寒不足。(《外臺秘要》用來治療風癲。)
原文
菊花(四十分) 白朮 防風(十分) 桔梗(八分) 黃芩(五分) 人參 茯苓 當歸 川芎 乾薑 桂枝 細辛 牡蠣 礬石(三分) 十四味杵為散,用溫酒調方寸匕,日三,服二十日。再冷食,服四十日。禁一切魚肉大蒜,共六十日止。
菊花(四十分)、白朮、防風(各十分)、桔梗(八分)、黃芩(五分)、人參、茯苓、當歸、川芎、乾薑、桂枝、細辛、牡蠣、礬石(各三分)。共十四味藥,杵研為散,用溫酒調和方寸匕服用,每日三次,服二十日。再改冷食,服四十日。禁止食用一切魚肉大蒜,共計六十日為一療程。
如此則藥物積蓄腹中不會下行,熱食就會使藥物下行,冷食自然能輔助藥力。
原文
此為中風家挾寒而未變熱者,治法之準則也。謂風從外入,挾寒作熱,此為大風。
這是中風患者兼挾寒邪而尚未化熱的證候,是治療的準則。風從外侵入,挾帶寒邪化為熱邪,這就叫做大風。
原文
證見四肢煩重,豈非四肢為諸陽之本,為邪所痹,而陽氣不運乎。然但見於四肢,不猶愈體重不勝乎。證又見心中惡寒不足,豈非漸欲凌心乎。然燥熱猶末乘心,不猶愈於不識人乎。故用參苓歸芎,補其氣血為君。菊花白朮牡蠣,養肝脾腎為臣。
症狀見四肢煩悶沉重,豈不是四肢為諸陽之本,被邪氣阻痹,因而陽氣不能運行嗎?但只是表現在四肢,還不如全身沉重不能支撐那麼嚴重。症狀又有心中惡寒不足,豈不是漸漸要侵犯心臟嗎?但燥熱還沒有乘心,還不如神志昏迷那麼嚴重。所以用人參、茯苓、當歸、川芎補益氣血作為君藥。菊花、白朮、牡蠣滋養肝、脾、腎作為臣藥。
原文
(菊花入肝養陰,病因風,必傷肝,故獨多,又恐風邪乘虛併入心臟故也。)而加防風桂枝,以行痹著之氣。細辛乾薑,以驅內伏之邪。兼桔梗黃芩,以開提肺熱為佐。礬石所至,卻濕解毒,收澀心氣。酒力運行周身為使。且必為散,酒服至六十日止。
(菊花入肝經以養陰,病因是風,必然傷肝,所以用量特別多,又因為擔心風邪乘虛一併侵入心臟的緣故。)再加入防風、桂枝,以運行痹著之氣。細辛、乾薑,以驅散內伏之邪。兼用桔梗、黃芩,以開提肺熱作為佐藥。礬石所到之處,能祛濕解毒,收斂澀固心氣。酒力運行周身作為使藥。並且必須製成散劑,用酒送服至六十日為止。
原文
又常冷食,使藥積腹中不下,填塞胸中之空竅,而邪可不複入。內經所謂塞其空竅,是為良工之理也。
又要經常冷食,使藥物積蓄腹中不下,填塞胸中的空竅,那麼邪氣就不能再次侵入。《內經》所說的堵塞空竅,正是高明的醫工之理。
原文
(嘉言曰:仲景制方,皆匠心獨創,乃於中風證首引此散,豈非深服其長乎。夫立方而但驅風補虛,誰不能之。至於驅之補之之中,行其堵截之法,則非思议可到。方中取用礬石,以固澀諸藥,使之留積不散,以漸填其空竅。服之日久,風自漸而熄,所以初服二十日,不得不用溫酒調下,以開其痹者。以後則禁諸熱食,惟宜冷食。如此再四十日,則藥積腹中不下,而空竅填矣。空竅填,則舊風盡出。新風不受矣。蓋礬性得冷即止,得熱即行,故囑云熱食即下矣,冷食自能助藥力,抑何用意之微耶。)
(喻嘉言說:仲景創制方劑,都是匠心獨運,在中風證中首先引用這個散劑,難道不是深深歎服其長處嗎?說到立方而只是驅風補虛,誰不會呢?至於在驅風補虛之中,施行堵截的方法,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到的了。方中取用礬石,用來固澀各藥,使它們留積不散,逐漸填補空竅。服用日久,風邪自然漸漸熄滅。所以最初服二十日,不得不用溫酒調服,是為了開發其痹著。以後就禁止各種熱食,只宜冷食。如此再過四十日,那麼藥物積蓄腹中不下,而空竅就填滿了。空竅填滿,那麼舊的風邪全部排出,新的邪風也不能侵入了。礬石的性質遇到冷就停止作用,遇到熱就運行,所以囑託說熱食就會下行,冷食自然能輔助藥力,這個用意是多麼精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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