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容之族兄,號淑濂,諱蓮溪,清癢生也。愚嘗與之講學岱陽石上,言:「修己治人之功,道統不傳之緒,多有契合。」愚喜有同志者。憶吾兄早知八股詩賦之不可為,而先去之以就醫,斯誠見之明行之決,而勇於進退者也。斯時也,予亦久厭詩文,辭場不入,而就雅言四教之正,志願足矣。
容的族兄,號淑濂,名諱蓮溪,是清癢生。我曾與他在岱陽的石頭上講學,說:「修養自己治理他人的功業,道統不傳的脈絡,多有契合。」我高興有志同道合的人。回憶我的兄長早知八股詩賦不可為,而先離去以就醫,這真是見解明白、行動果決,且勇於進退的人。那時,我也長久厭倦詩文,不入科場,而趨向雅言四教的正道,志願滿足了。
原文
嗚呼!幸矣哉!吾兄弟得就有用之路,不埋沒於詩書無用之中也,可為慶賀。後余多年東遊,就正有道,每於海右濟陽歸岱宗,必造盧拜謁。一日遇兄,以醫學名當時已久矣,則見夫車馬盈門,求者滿座,疾者愈,病者輕,人謂我兄為一方之福星,豈不信哉!兄精於醫,而為婦科為尤精,於是著為《胎產方案》一書,兄子宗岳,藏之有年。一日將鋟板,遂捧書請序於余,余拜讀一過,知是書採擇也備,論斷也詳。
嗚呼!幸運啊!我們兄弟得以走上有用之路,不埋沒於詩書無用之中,值得慶賀。後來我多年東遊,向有道之人請教,每次從海右濟陽回到岱宗,一定造訪拜謁。有一天遇到兄長,他以醫學聞名當時已經很久了,只見車馬盈門,求醫者滿座,病者痊癒,病者減輕,人們說我兄長是一方的福星,難道不是真的嗎!兄長精通醫學,而婦科尤其精通,於是著作《胎產方案》一書,兄長的兒子宗岳,收藏多年。有一天將要刻版,於是捧書請我作序,我拜讀一遍,知道此書採擇完備,論斷詳細。
原文
且會其義,不必泥其辭;用其說,不必名其人。期歸於至當而已,誠為醫家善冊,救坤良方。書成呈之公家,錄之《四庫》,則嘉惠後世無窮矣。但請序一節,非余所長,余自幼厭作文,加以治經而益荒。然義不容辭,故不揣固陋,是為序。然吾聞李星坡公之:「為人子者,當學高仲岱,其於先嚴片紙隻字,無一拋棄。
而且會通其義理,不必拘泥於詞句;運用其學說,不必指名其人。期望歸於最恰當而已,誠然是醫家善冊,救護婦女的良方。書成後呈獻給公家,收錄於《四庫》,則嘉惠後世無窮。但作序一事,非我所長,我自幼厭惡作文,加上治經而更加荒廢。然而義不容辭,所以不揣淺陋,寫了這篇序。然而我聽李星坡公說:「為人子女者,應當學習高仲岱,他對於先父的片紙隻字,沒有一樣拋棄。」
原文
」余謂:「此書外如家譜、年譜、文集,皆散者輯之,缺者補之,不惜重資,或謄真或板印,無不詳詳整裝璜,使吾兄將敗之故紙,燦然可觀,其餘可稱者多,茲不盡述,至吾稱仲岱亦云,星坡公云。無奈余於仲岱本家也,譽辭不應吾,然有曰有,無曰無,古之直道也,言之遵古道耳。
」我說:「此書之外如家譜、年譜、文集,都是散佚的輯錄,缺失的補全,不惜重金,或謄寫真本或刻版印刷,無不詳細整理裝潢,使我兄長將要敗壞的舊紙,燦然可觀。其餘可稱讚的很多,這裡不一一詳述。至於我稱讚仲岱,也是如星坡公所說。無奈我與仲岱是本家,讚譽之辭不應由我來說,然而有就說有,沒有就說沒有,這是古人的直道,說話遵循古道罷了。」
原文
_民國二十三年夏,岱宗西南城子寨,族愚小弟子大安容敬撰寫於岱宗講愚處。_
_民國二十三年夏,岱宗西南城子寨,族愚小弟子大安容敬撰寫於岱宗講愚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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