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予平生有兩大慚事，一為鹵莽滅裂，讀書無所成就。試檢所存舊稿，無一完成者，望而知為無恆之人。一為不克成已，即不能成人繼志述事，後顧茫然。西人格言云：「要看你的果子，定你的行為」。慚何如哉！今得吾友高淑濂氏遺著，讀之見其方，謹完成到底不懈，而仲岱世兄尤能讀父書，光大而發輝之，是此兩慚。昔蘊之於小我者，今補償於吾友矣。
白話
我平生有兩大慚愧的事：一是魯莽滅裂，讀書沒有成就。試著檢查所存的舊稿，沒有一篇完成的，一看就知道是沒有恆心的人。一是不能成就自己，也就不能成就他人、繼承志向、敘述事業，後顧茫然。西方格言說：「要看你的果子，定你的行為」。多麼慚愧啊！如今得到我朋友高淑濂的遺著，讀後看到他的方子，謹慎完成到底不懈怠，而仲岱世兄尤其能讀父親的書，發揚光大，這正好彌補了這兩大慚愧。以前蘊藏在小我中的，如今在朋友身上得到了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