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五臟氣積名曰積，故積有五。六府氣聚名曰聚，故聚有六。《難經》有心肝脾肺腎五臟之積，而無六聚。蓋以積為血病，而聚為氣病耳。故東垣有五積丸方治法，巢氏《病源》載七症八瘕。但有八瘕名證，而無七症病形。其他方書亦不概見，大抵又以症為氣病，而瘕為血病也。
五臟之氣積聚稱為「積」，所以積有五種。六腑之氣聚積稱為「聚」，所以聚有六種。《難經》記載了心、肝、脾、肺、腎五臟之積，卻沒有六聚。這是因為積屬於血病，而聚屬於氣病的緣故。所以李東垣有《五積丸》的方劑治法，巢元方《諸病源候論》記載了七種「症」和八種「瘕」。但只有八種瘕的名稱與證候，卻沒有七種症的具體病形。其他方書也大多未見記載，大致上又認為症是氣病，而瘕是血病。
原文
夫病皆起於氣，必氣聚而後血凝，不必過泥於黃、青、燥、血、脂、狐、蛇、鱉等名，但以牢固不移，有定處者為症為積；推移轉動，忽聚忽散者為瘕為聚可也。若夫痞者，痞悶不通，氣道壅塞之謂。瘀血者，血瘀腹中未成堅塊之形；蓄之既久，必成血蠱矣。凡此諸證，皆由新產之後與經行之時，不謹調避，以致風冷外襲，邪正相傳，結於腹中而成也。
疾病都起源於氣，必定是氣先聚結，然後才導致血液凝滯，不必過於拘泥於黃、青、燥、血、脂、狐、蛇、鱉等名稱，只要以牢固不移、有固定部位者稱為「症」或「積」；能夠推移轉動、忽聚忽散者稱為「瘕」或「聚」就可以了。至於「痞」，是指痞塞脹悶不通、氣道壅塞的意思。「瘀血」，是指血液瘀積在腹中，尚未形成堅硬塊狀的形態；蓄積日久，必定會形成血蠱。總之，這些證候，都是由產後或月經期間，沒有謹慎調養避忌，導致風寒外邪侵襲，正氣與邪氣相互搏結，積聚在腹中而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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