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若寒熱往來多嘔者,小柴胡湯,若熱多而口渴者,小柴胡湯去半夏,加瓜蔞根主之。若發熱不惡寒,裡急後重者,以葛根黃芩黃連甘草湯,照古法先煎葛根,後煎諸藥,日服二三劑必愈。若用痢門成方,其邪無不陷入變危者,予深恨倪氏三方,真是殺人之具。
若寒熱往來多嘔者,用小柴胡湯;若熱多而口渴者,小柴胡湯去半夏,加瓜蔞根主之。若發熱不惡寒,裡急後重者,用葛根黃芩黃連甘草湯,照古法先煎葛根,後煎諸藥,日服二三劑必愈。若用痢門成方,其邪無不陷入變為危症者,我深恨倪氏三方,真是殺人之具。
原文
愚按:三陽經邪陷有虛、實之分,實者必陷陽明之腑,俗云「無積不成痢」,蓋因積滯引邪而入也。虛者,中氣之虛也,「活人敗毒散」中有人參,夾虛者必須加入,以鼓舞胃氣。至三陰陷邪,宜遵仲景心法。附錄三陽邪陷醫案,俾知虛、實之辨,瞭然心目,以增見識。
按:三陽經邪陷有虛、實之分,實者必陷陽明之腑,俗云「無積不成痢」,蓋因積滯引邪而入也。虛者,中氣之虛也,「活人敗毒散」中有人參,夾虛者必須加入,以鼓舞胃氣。至於三陰陷邪,宜遵仲景心法。附錄三陽邪陷醫案,使知虛、實之辨,瞭然心目,以增見識。
原文
喻嘉言治周信川,年七十三,平素體健,秋月病痢,久而不愈,至冬因成休息痢,一晝夜十餘次,面目浮腫,肢體肌膚晦暗,診其脈沉數有力;此陽邪陷入之徵也。吾意以法治之,尚可全愈,於是以「人參敗毒散」煎好,用厚被圍椅上坐,置火其下,更以布條捲成鵝卵狀,置椅褥上,墊肛門,使內氣不得下走,然後以前藥趁熱與服,良久,遂覺皮膚津津微潤,再灌以熱湯,教令努力忍便,不得移身,如此約二時之久,皮門津潤,病者心躁畏熱,始令連被臥,是晚只痢一次,不旬日而愈。蓋內陷之邪,欲提之轉從表出,不以逆流挽舟法治之,何可底哉。
喻嘉言治周信川,年七十三,平素身體強健,秋月患痢疾,久而不愈,至冬因此變成休息痢,一晝夜十餘次,面目浮腫,肢體肌膚晦暗,診其脈沉數有力;此陽邪陷入之徵也。我意以法治之,尚可痊癒,於是以「人參敗毒散」煎好,用厚被圍椅,使坐其上,置火其下,又以布條捲成鵝卵狀,置椅褥上,墊住肛門,使內氣不得下走,然後以前藥趁熱與服,良久,遂覺皮膚津津微潤,再灌以熱湯,教令努力忍便,不得移身,如此約二時之久,肛門濕潤,病者心中煩躁畏熱,始令連被臥,是晚只痢一次,不旬日而愈。蓋內陷之邪,欲提之轉從表出,不用逆流挽舟法,怎能成功呢。
原文
閩王星宰患痢,諸藥不效,蘇郡先醫進以「人參敗毒散」,其勢差減,大有生機,但少此一段斡旋之法,竟無成功。故凡遇陽邪陷入陰分,如久瘧、久熱之症,皆當識此,使其緩緩透出表外,方為合法。若急而速之,則恐挽出又入,徒傷其正耳。
閩人王星宰患痢疾,諸藥無效,蘇郡前醫給予「人參敗毒散」,其勢稍減,大有生機,但少了這一番斡旋之法,終無成功。故凡遇陽邪陷入陰分,如久瘧、久熱之症,皆當識此,使其緩緩透出表外,方為合法。若急而速之,則恐挽出又陷入,徒傷其正耳。
原文
吳興陸養愚:治歸安李令尹之岳,路途感冒,至署頭常微痛,身體微熱,飲食如故,不以為意,數日後患暑瀉,小便赤痛,自服「胃苓湯」不止,後下赤白,又服芩、連、檳、芍、廣木香,二劑不效,李公延予診治,脈兩手浮弦,沉按澀數;此表氣不舒,故里氣亦不順,偶值脾胃不調而泄瀉也,以「五積散」加白朮、木香,二劑,大汗,諸症悉退。
吳興陸養愚:治歸安李令尹的岳父,路途感冒,到衙署頭常微痛,身體微熱,飲食如故,不以為意,數日後患暑瀉,小便赤痛,自服「胃苓湯」不止,後下赤白痢,又服黃芩、黃連、檳榔、芍藥、廣木香,二劑無效,李公請我診治,脈兩手浮弦,沉按澀數;此表氣不舒,故裡氣亦不順,偶然遇到脾胃不調而泄瀉也,以「五積散」加白朮、木香,二劑,大汗,諸症悉退。
原文
盧紹安評云:長途未免勞頓,感冒表邪,飲食失調,業已成痢,世俗惟投痢疾之藥,此其常也;先生以「五積」雙解表裡之邪,得汗而諸症如失。痢因汗愈,非真知灼見,孰敢如斯。
盧紹安評論說:長途難免勞頓,感冒表邪,飲食失調,已經成痢,世俗只投痢疾之藥,這是常情;先生以「五積散」雙解表裡之邪,得汗而諸症如失。痢因汗而愈,非真知灼見,誰敢如此。
原文
惺庵治塘橋龐微帆,下痢,晝夜約二百餘遍,腹痛後重無片刻安,初起本有微寒發熱之象,至第二日寒熱已無,第四日延予治之,見其神清音亮,脈浮弦數,用「人參敗毒散」一劑,次早又服一劑,晚用「潔古芍藥湯」,製大黃三錢,去桂枝,是日下痢百餘次,第三日再進「敗毒散」一劑,加白芍、木香、檳榔汁,至晚痢減十之七,三更時又進「芍藥湯」,熟軍只用二錢,白芍用肉桂炒,是夕出溏糞頗多,痢減大半,又投「芍藥湯」,去桂枝、大黃加桔梗,是夕下痢尚二十餘次,明日停藥一天,次早用輕劑,漸次平安,為時不過十日而愈。症雖重,每日尚能吃粥三碗,故能應手。
惺庵治塘橋龐微帆,下痢,晝夜約二百餘次,腹痛後重無片刻安寧,初起本有微寒發熱之象,至第二日寒熱已無,第四日請我治療,見其神清音亮,脈浮弦數,用「人參敗毒散」一劑,次日早晨又服一劑,晚用「潔古芍藥湯」,製大黃三錢,去桂枝,是日下痢百餘次,第三日再進「敗毒散」一劑,加白芍、木香、檳榔汁,至晚痢減十分之七,三更時又進「芍藥湯」,熟軍只用二錢,白芍用肉桂炒,是晚出溏糞頗多,痢減大半,又投「芍藥湯」,去桂枝、大黃加桔梗,是晚下痢尚有二十餘次,明日停藥一天,次日早晨用輕劑,逐漸平安,時間不過十日而愈。症狀雖重,每日尚能吃粥三碗,故能應手。
注意:本網站內容僅供中醫知識分享、學術研究與教育參考,不構成醫療診斷或治療建議。任何醫療行為請務必諮詢合格中醫師、醫師或專業醫療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