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寶豐弋唐臣時始冠,平日飲食嗜冷,久遂成陰證,脈遲七八至一止,二三日後脈僅三至。余亟進溫熱之劑數服,四五日不解,遂續夜半一服,晝三夜一,脈頗生。一夕誤闕其藥,明旦證遂增劇,復連進前藥七日兼夜,脈生大汗而解。人問其故,余曰:人與天地同一氣耳。陽病晝劇而夜寧,陰病夜劇而晝寧,各從其類而化也。
白話
寶豐的弋唐臣當時剛成年,平日飲食嗜好生冷,久而久之便形成陰證,脈搏遲緩,七八次跳動中停一次,兩三天後脈搏僅剩三次跳動。我趕緊用了溫熱的藥劑好幾服,四五天不見好轉,於是繼續在半夜加服一次,白天三次夜間一次,脈搏稍有生機。一天晚上不小心漏服了藥,第二天早上病情就加重了,於是又連續服用前藥七天,包括夜間,直到脈搏恢復、大汗出而病解。有人問我原因,我說:人與天地是同一氣罷了。陽病白天加重而夜晚平靜,陰病夜晚加重而白天平靜,這是各自順從其同類而變化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