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一)男。年三十。六年前罹濕性肋膜炎。勉力醫治。約經一年。漸漸輕快。自後健康至今。不自知其有病也。本年三月上旬。耽於麻雀。徹夜留戀。次日右腋下至背部感輕微之鈍痛。漸覺倦怠。至四月二十三日覺頭痛與右胸部壓重。氣分不勝。檢溫三十七度五分以上。此患者絕對信任余之技倆。翌朝來院求治。經診察為濕性肋膜炎。脈弦而稍散。微有舌苔。食慾不振。體動時有呼吸迫促之感。覺胸肋有苦滿之證明。大便一日一行。直腹筋亦無攣急之證明。投以小柴胡湯。逾七日再診時。自覺的痛苦已全消失。滲出液亦已消散。更七日再診時。在聽診打診上均恢復常態。服藥因此中止。一日出釣於東京灣。操舟中流。遇強風。以全力支持。得慶登岸。來院再訴胸痛。診察時。又非肋膜病矣。經數日之休息。即復健康云。
白話
(一)男性,三十歲。六年前罹患濕性肋膜炎,盡力醫治,大約經過一年,漸漸好轉。此後健康至今,自己不知道有病。今年三月上旬,沉迷於麻將,徹夜留連。第二天右腋下到背部感到輕微的鈍痛,漸漸覺得倦怠。到四月二十三日感到頭痛和右胸部壓迫沉重,氣分不適。體溫測量三十七度五分以上。這個患者絕對信任我的技術。第二天早上來院求治。經過診斷為濕性肋膜炎。脈象弦而稍散,微有舌苔,食慾不振。身體活動時有呼吸迫促的感覺,感到胸脅有苦滿的徵象。大便一天一次,腹部直肌也沒有攣急的徵象。給予小柴胡湯。過了七天再診時,自覺的痛苦已全部消失,滲出液也已經消散。再過七天再診時,在聽診和叩診上都恢復正常,因此停止服藥。一天去東京灣釣魚,划船到中流,遇到強風,用全力支持,得以平安登岸。來院再訴胸痛,診察時又不是肋膜病了。經過幾天休息,就恢復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