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瘟疫源流（4-1）

卷二十／瘟疫源流41 句

原文

春合溫反涼，夏發燥疫，其症身體戰掉，不能自禁，或內熱口乾，舌破咽塞，聲嘶。

白話

春天應該溫暖卻反而寒冷，夏天就會發生燥疫，其症狀是身體顫抖，無法控制，或者體內發熱、口乾，舌頭破損、咽喉阻塞，聲音嘶啞。

原文

夏合熱反寒，秋發寒疫，其症頭重頸直，皮肉強痹，或蘊而結核，起於咽喉頸項之間，布熱毒於皮膚分肉之中。

白話

夏天應該炎熱卻反而寒冷，秋天就會發生寒疫，其症狀是頭部沉重、頸部僵硬，皮膚肌肉麻木不仁，或者鬱積而形成結核，發生在咽喉、頸項之間，將熱毒散布在皮膚肌肉之中。

原文

秋合涼反陰雨，冬發濕疫，其症乍寒乍熱，損傷肺氣，暴嗽嘔逆，或體熱發斑，喘咳引氣。

白話

秋天應該涼爽卻反而陰雨連綿，冬天就會發生濕疫，其症狀是忽冷忽熱，損傷肺氣，突然咳嗽、嘔吐氣逆，或者身體發熱、出現斑點，氣喘咳嗽、呼吸困難。

原文

《入門》曰：疫疾，如有鬼癘相似，故曰疫癘。又曰：春發瘟疫，宜葛根解肌湯。夏發燥疫，宜調中湯。秋發寒疫，宜蒼朮白虎湯。冬發濕疫，宜甘桔湯。表症，宜荊防敗毒散。半表裡症，宜小柴胡湯。裡症，宜大柴胡湯。宜補、宜散、宜降，用人中黃丸治之。

白話

《入門》說：疫疾，就像鬼怪作祟一樣，所以稱為疫癘。又說：春天發生瘟疫，適合用葛根解肌湯。夏天發生燥疫，適合用調中湯。秋天發生寒疫，適合用蒼朮白虎湯。冬天發生濕疫，適合用甘桔湯。表證，適合用荊防敗毒散。半表半裡證，適合用小柴胡湯。裡證，適合用大柴胡湯。應該補、應該散、應該降，用人中黃丸來治療。

原文

《醫鑑》曰：感四時不治之氣，使人痰涎壅盛，煩熱頭疼身痛，憎寒壯熱，項強睛疼，或飲食如常，起居如舊，甚至聲啞，或眼赤口瘡腮腫喉痹，咳嗽稠粘噴嚏。

白話

《醫鑑》說：感受四季不正常的氣，使人痰涎壅塞旺盛，煩躁發熱、頭痛身痛，怕冷高燒，頸項強直、眼睛疼痛，或者飲食如常、起居照舊，甚至聲音沙啞，或者眼睛發紅、口腔潰瘍、腮幫腫脹、喉嚨腫痛，咳嗽痰液濃稠、打噴嚏。

原文

《正傳》曰：瘟病初症未端的，先以敗毒散治之，看歸在何經，隨經施治。

白話

《正傳》說：溫病初期症狀不明確時，先用敗毒散治療，觀察病邪歸屬哪一條經絡，再根據經絡進行治療。

原文

又曰：九味羌活湯治瘟疫，初感一二日間服之，大效。

白話

又說：九味羌活湯治療瘟疫，在剛感染一兩天之內服用，效果很好。

原文

又曰：凡治溫疫，切不可作傷寒症治，而大汗大下，但當從手中治，而用少陽、陽明二經藥，少陽小柴胡湯，陽明升麻葛根湯，即二方加減以治之可也。

白話

又說：凡是治療溫疫，千萬不可以當作傷寒證來治療，而用大發汗、大瀉下的方法，只應當從中焦來治療，而使用少陽、陽明二經的藥物，少陽用小柴胡湯，陽明用升麻葛根湯，就將這兩個方子加減來治療就可以了。

原文

〔瘟疫論〕喻嘉言曰：人之鼻氣通於天，故陽中霧露之邪者為清邪，從鼻息而上入於陽，入則發熱頭痛，項強筋攣，正與俗稱大頭瘟、蝦蟆瘟符也。

白話

〔瘟疫論〕喻嘉言說：人的鼻氣與天氣相通，所以陽分感受霧露之邪的稱為清邪，從鼻息向上進入陽分，進入就會發熱頭痛，頸項強直、筋脈攣急，正好與俗稱的大頭瘟、蝦蟆瘟相符。

原文

人之口氣通於地，故陰中水土之邪者，從飲食濁味，從口舌而下入於陰，入則其人必先內栗，足膝逆冷，便溺妄出，清便下重，臍築湫痛，正與俗稱絞腸瘟、軟腳瘟符也。

白話

人的口氣與地氣相通，所以陰分感受水土之邪的，從飲食的濁味，經口舌向下進入陰分，進入則這個人必定先內心戰慄，足膝冰冷，大小便失禁，清便時有下墜感，臍部築動、腹中絞痛，正好與俗稱的絞腸瘟、軟腳瘟相符。

原文

然從鼻從口所入之邪必先注中焦，以次分布上下，故中焦受邪，因而不治。

白話

然而從鼻、從口進入的邪氣必定先停留在中焦，然後依次分布到上下，所以中焦感受邪氣，就會因此難以治療。

原文

中焦不治，則胃中為濁，營衛不通，血凝不流，其釀變即現中焦，俗稱瓜瓤瘟、疙瘩瘟等，則又陽毒癰膿，陰毒遍身青紫之類是也。此三焦定位之邪也。

白話

中焦無法治理，那麼胃中就會變得濁穢，營氣衛氣不通，血液凝滯不流，其釀成的變化就表現在中焦，俗稱瓜瓤瘟、疙瘩瘟等，這又屬於陽毒化為癰膿、陰毒全身青紫之類的情況。這就是三焦定位的邪氣。

原文

若三焦邪混一，內外不通，臟氣燻蒸，上焦怫鬱，則口爛齦腫。

白話

如果三焦邪氣混雜合一，內外不通，臟氣被熏蒸，上焦鬱結不暢，就會出現口腔潰爛、牙齦腫脹。

原文

衛氣前通者，因熱作使，游行經絡臟腑，則為癰膿。

白話

衛氣先通暢的，因為熱邪驅使，在經絡臟腑中游行，就會形成癰膿。

原文

營氣前通者，因召客邪，嚏出聲啞咽塞，熱壅不行，則下血如豚肝。然以營衛漸通，故非危候。

白話

營氣先通暢的，因為招引外邪，打噴嚏、聲音沙啞、咽喉阻塞，熱邪壅塞不通，就會下血如豬肝狀。然而因為營衛之氣逐漸通暢，所以不是危險的證候。

原文

若上焦之陽，下焦之陰，兩不相接，則脾氣於中難以獨運，斯五液注下，下焦不合，病難全矣。

白話

如果上焦的陽氣、下焦的陰氣，兩者不能相接，那麼脾氣在中間難以單獨運轉，於是五液向下傾注，下焦不能固攝，疾病就很難痊癒了。

原文

治法，未病前預飲芳香正氣藥，則邪不能入，此為上也（宜屠蘇飲、太倉公辟瘟丹、七物赤散）。邪即入，則以逐穢為第一義。上焦如霧升而逐之，兼發解毒。中焦如漚，疏而逐之，兼以解毒。下焦如瀆，決而逐之，兼以解毒。營衛即通，乘勢追拔，勿使潜滋延蔓可也。

白話

治療方法，在未生病之前預先飲用芳香正氣的藥物，那麼邪氣就不能侵入，這是上策（適合用屠蘇飲、太倉公辟瘟丹、七物赤散）。邪氣已經侵入，就以驅逐穢濁為第一要義。上焦如霧氣一樣，用升散的方法驅逐它，同時配合解毒。中焦如漚酵一樣，用疏通的方法驅逐它，同時配合解毒。下焦如溝渠一樣，用決泄的方法驅逐它，同時配合解毒。營衛之氣已經通暢，就趁勢追擊拔除，不要讓它暗中滋生蔓延就可以了。

原文

〔大頭瘟症治〕王海藏曰：大抵足陽明邪火太盛為實，少陽相火為熾，濕熱為腫，木盛為通，多在少陽，或在陽明。陽明為邪，首大腫。少陽為邪，出於耳之前後。

白話

〔大頭瘟症治〕王海藏說：大體上足陽明經邪火太盛屬於實證，少陽經相火熾盛，濕熱導致腫脹，木氣過盛導致通達，病位多在少陽經，或者在陽明經。陽明經受邪，頭部腫大。少陽經受邪，腫脹出現在耳朵前後。

原文

《精義》曰：大頭瘟初發狀如傷寒，五七日之間，乃能殺人。

白話

《精義》說：大頭瘟初發時症狀像傷寒，五六天之內，就能殺人。

原文

又曰：大頭瘟，俗謂之時毒，常搐通氣散於鼻中，取十餘嚏作放。若搐藥不嚏，不治。如嚏出膿血，治之易愈。每日用嚏藥三五次，以泄毒，此是良法。左右看病之人，亦日用搐藥，必不傳染。又曰：經三四日不解，宜荊防解毒散。

白話

又說：大頭瘟，俗稱時毒，常用通氣散吹入鼻中，取十幾個噴嚏打出。如果吹藥後不打噴嚏，就無法醫治。如果打出膿血，治療就容易痊癒。每天用嚏藥三五次，來排泄毒氣，這是好方法。左右看護病人的人，也每天用吹藥，一定不會傳染。又說：經過三四天沒有解除，適合用荊防解毒散。

原文

七八日大小便通利，頭面腫起高赤，宜托裡消毒散，兼針砭出血，泄其毒氣。十日外，不治自愈。

白話

七八天時大小便通暢，頭面腫起高脹發紅，適合用托裡消毒散，同時用針刺砭法出血，以排泄其毒氣。十天以後，不治療也會自行痊癒。

原文

若五日以前，精神昏亂，咽喉閉塞，語音不出，頭面大腫，食不知味者，必死。

白話

如果五天以前，精神昏亂，咽喉閉塞，說不出話，頭面嚴重腫脹，吃東西不知味道的，必定死亡。

原文

丹溪曰：大頭瘟，此熱氣在高巔之上，切勿用降藥。《入門》曰：大頭瘟治法，當先緩而後急。

白話

丹溪說：大頭瘟，這是熱氣在頭頂最高處，千萬不要用降下的藥物。《入門》說：大頭瘟的治法，應當先緩後急。

原文

先緩者，邪見於無形之處，至高之分，當用緩緩徐徐服之，寒藥則用酒浸酒炒皆是也。

白話

先緩的意思是，邪氣出現在無形的地方，屬於最高的部位，應當用緩慢的方式慢慢服用藥物，寒涼的藥就用酒浸泡、酒炒，都是這個道理。

原文

後急者，邪氣入於中有形質之所，此為客邪，故須急急去之。又曰：服藥俱仰臥，使藥氣上行。

白話

後急的意思是，邪氣進入體內有形質的地方，這是外來的邪氣，所以必須趕快去除它。又說：服藥時都要仰臥，使藥氣向上運行。

原文

又曰：東垣普濟消毒飲子最妙，人中黃丸亦妙。

白話

又說：東垣的普濟消毒飲子最好，人中黃丸也很好。

原文

〔瘟疫熱病不治症〕《靈樞》曰：此症不可治者有九：一汗不出，大顴發赤，噦者死；二泄而腹滿甚者死；三目不明，熱不已者死；四老人小兒，熱而腹滿者死；五汗不出，嘔而下血者死；七咳而衄，汗不出，出不至足者死；八髓熱者死；九熱而痙者死。痙者，股折瘛瘲齒噤齘也。

白話

〔瘟疫熱病不治症〕《靈樞》說：這種病不可治療的情況有九種：第一，汗不出，兩顴發紅，呃逆的，死；第二，腹瀉而腹部脹滿嚴重的，死；第三，眼睛視物不明，發熱不止的，死；第四，老人和小兒，發熱而腹部脹滿的，死；第五，汗不出，嘔吐而便血的，死；第七，咳嗽而鼻出血，汗不出，或汗出不到腳的，死；第八，骨髓發熱的，死；第九，發熱而抽搐的，死。抽搐，就是大腿彎折、手足抽搐、牙關緊閉、牙齒咬緊。

原文

治瘟疫方四十七達原飲〔總治〕檳榔二錢厚朴知母白芍黃芩各一錢草果甘草各五錢白虎湯〔未表〕石膏知母甘草粳米大承氣湯〔入胃〕大黃芒硝枳實厚朴舉斑湯〔透斑〕當歸赤芍各一錢穿山甲二錢柴胡白芷各七分升麻五分瓜蒂散〔不吐〕山梔二錢赤小豆一錢二分瓜蒂一錢如無淡豉二錢代水煎分二服，緩下。

白話

治療瘟疫的方劑四十七首達原飲〔總治〕檳榔二錢厚朴、知母、白芍、黃芩各一錢草果、甘草各五錢白虎湯〔未表〕石膏、知母、甘草、粳米大承氣湯〔入胃〕大黃、芒硝、枳實、厚朴舉斑湯〔透斑〕當歸、赤芍各一錢穿山甲二錢柴胡、白芷各七分升麻五分瓜蒂散〔不吐〕山梔二錢赤小豆一錢二分瓜蒂一錢，如果沒有用淡豆豉二錢代替用水煎煮，分兩次服用，緩緩瀉下。

原文

清熱解肌湯〔發表〕葛根三錢黃芩赤芍各錢半甘草一錢三消飲〔餘邪〕人參白虎湯〔正微〕人參石膏知母甘草梗米大柴胡湯〔治裡〕香蘇散〔疏利〕香附三錢蘇葉二錢半陳皮一錢半蒼朮甘草各一錢薑三片蔥白二個柴胡清燥湯〔鬱陽〕當歸白芍生地陳皮花粉知母甘草柴胡燈心調胃承氣湯〔宿垢〕茵陳蒿湯〔胃熱〕茵陳二錢大黃五錢山梔一錢薑三片桃仁承氣湯〔瘀血〕桃仁十八粒大黃四錢芒硝二錢甘草桂枝各一錢犀角地黃湯〔下血後〕地黃一兩犀角白芍丹皮各錢黃龍湯〔元脫〕人參大黃芒硝厚朴枳實甘草當歸生脈散〔又〕人參五味子麥冬清燥養榮湯〔下後〕知母花粉當歸白芍生地陳皮燈心甘草柴胡養榮湯〔餘熱〕柴胡黃芩陳皮甘草生地當歸白芍厚朴大黃枳實薑瓜貝養榮湯〔痰飲〕瓜蔞貝母花粉當歸白芍知母蘇子橘紅薑小柴胡湯〔邪入血海〕柴胡黃芩人參半夏甘草薑檳榔順氣湯〔疫痢〕大黃厚朴枳實檳榔白芍生薑上清散〔感冒〕元參薄荷荊芥甘草歸尾熟軍桔梗陳皮黃芩枳殼川芎普濟消毒飲子〔大頭瘟〕酒黃連酒黃芩各五錢人參三錢陳皮桔梗元參柴胡甘草二各錢牛蒡子馬勃板藍根如無用青黛連翹各一錢升麻薑蠶各五分共為末，取一半，白湯調和，時時呷之。

白話

清熱解肌湯〔發表〕葛根三錢黃芩、赤芍各一錢半甘草一錢三消飲〔餘邪〕人參白虎湯〔正微〕人參、石膏、知母、甘草、粳米大柴胡湯〔治裡〕香蘇散〔疏利〕香附三錢蘇葉二錢半陳皮一錢半蒼朮、甘草各一錢生薑三片蔥白二個柴胡清燥湯〔鬱陽〕當歸、白芍、生地、陳皮、花粉、知母、甘草、柴胡、燈心調胃承氣湯〔宿垢〕茵陳蒿湯〔胃熱〕茵陳二錢大黃五錢山梔一錢生薑三片桃仁承氣湯〔瘀血〕桃仁十八粒大黃四錢芒硝二錢甘草、桂枝各一錢犀角地黃湯〔下血後〕地黃一兩犀角、白芍、丹皮各一錢黃龍湯〔元脫〕人參、大黃、芒硝、厚朴、枳實、甘草、當歸生脈散〔又〕人參、五味子、麥冬清燥養榮湯〔下後〕知母、花粉、當歸、白芍、生地、陳皮、燈心、甘草柴胡養榮湯〔餘熱〕柴胡、黃芩、陳皮、甘草、生地、當歸、白芍、厚朴、大黃、枳實、生薑瓜貝養榮湯〔痰飲〕瓜蔞、貝母、花粉、當歸、白芍、知母、蘇子、橘紅、生薑小柴胡湯〔邪入血海〕柴胡、黃芩、人參、半夏、甘草、生薑檳榔順氣湯〔疫痢〕大黃、厚朴、枳實、檳榔、白芍、生薑上清散〔感冒〕元參、薄荷、荊芥、甘草、歸尾、熟軍、桔梗、陳皮、黃芩、枳殼、川芎普濟消毒飲子〔大頭瘟〕酒黃連、酒黃芩各五錢人參三錢陳皮、桔梗、元參、柴胡、甘草各二錢牛蒡子、馬勃、板藍根（如果沒有用青黛代替）、連翹各一錢升麻、薑蠶各五分一起研為細末，取一半，用白開水調和，時時小口喝下。

原文

一半蜜丸，彈子大，每丸，細嚼，白湯送下。

白話

另一半用蜂蜜製成丸藥，如彈子大小，每次一丸，細細嚼碎，用白開水送下。

原文

或加防風、薄荷、川芎、當歸，共銼，取末一兩，水煎，分二三次服之亦可。腫甚宜砭刺出血。

白話

或者加入防風、薄荷、川芎、當歸，一起切碎，取藥末一兩，用水煎煮，分兩三次服用也可以。腫脹嚴重的適合用砭石刺破出血。

原文

泰和二年四月，民多疫癘，初覺憎寒，或發熱，或不熱身重，次傳頭面腫甚，目不能開，上喘，咽喉不利，舌乾口燥。俗云：大頭天行，染之多死。東垣曰：身半以上，天之氣也。身半以下，地之氣也。

白話

泰和二年四月，百姓多患疫病，初起感覺怕冷，或者發熱，或者不發熱但身體沉重，接著傳變到頭面部腫脹嚴重，眼睛不能睜開，氣喘，咽喉不暢，舌頭乾燥、口乾。俗話說：大頭天行，感染後多數死亡。東垣說：身體上半部，屬於天之氣。身體下半部，屬於地之氣。

原文

此邪熱客於心肺之間，上攻頭面，而為腫甚，遂製一方，名曰普濟消毒飲子，服之皆愈，人謂之仙方。

白話

這是邪熱停留在心肺之間，向上侵襲頭面部，而導致嚴重腫脹，於是創製了一個方劑，名叫普濟消毒飲子，服用後都痊癒了，人們稱之為仙方。

原文

沈氏頭瘟湯〔又〕川芎一錢桔梗防風荊芥穗各一錢半柴胡七分黃芩歸尾各二錢此餘自製方也。用以治大頭瘟初起一兩日者，無不愈。陽明邪盛者，加葛根、厚朴各錢半。

白話

沈氏頭瘟湯〔又〕川芎一錢桔梗、防風、荊芥穗各一錢半柴胡七分黃芩、歸尾各二錢這是我自己創製的方劑。用來治療大頭瘟初起一兩天的，沒有不痊癒的。陽明經邪氣旺盛的，加葛根、厚朴各一錢半。

原文

荊防敗毒散〔捻頭〕羌活獨活柴胡前胡人參桔梗枳殼茯苓川芎荊芥薄荷人中黃大力子各一錢防風一錢半緩服。加金汁一匙尤妙。

白話

荊防敗毒散〔捻頭〕羌活、獨活、柴胡、前胡、人參、桔梗、枳殼、茯苓、川芎、荊芥、薄荷、人中黃、大力子各一錢防風一錢半慢慢服用。加入金汁一匙尤其好。

原文

生犀飲〔瓜瓤〕黃土五錢犀角二錢川連蒼朮各一錢金汁半杯沖岕片茶葉一大撮日三夜二服。

白話

生犀飲〔瓜瓤〕黃土五錢犀角二錢川連、蒼朮各一錢金汁半杯沖服岕片茶葉一大撮白天三次、夜間兩次服用。

原文

清熱解毒湯〔楊梅〕人參黃連黃芩白芍生地各三錢石膏羌活知母生薑各二錢甘草一錢半升麻葛根各一錢水一斗，煎五升，每服一升，分日三夜二服。

白話

清熱解毒湯〔楊梅〕人參、黃連、黃芩、白芍、生地各三錢石膏、羌活、知母、生薑各二錢甘草一錢半升麻、葛根各一錢用水一斗，煎至五升，每次服用一升，分為白天三次、夜間兩次服用。

原文

人中黃丸〔又〕大黃三兩人中黃如無坑垢代之蒼朮麻油炒桔梗各二兩人參黃連防風各五錢香附薑汁拌不用炒一兩半神麯糊丸，氣虛四君子湯下，血虛四物湯下，痰甚二陳湯下，熱甚童便下，通用清熱解毒湯下，二三服。

白話

人中黃丸〔又〕大黃三兩人中黃（如果沒有用坑垢代替）蒼朮用麻油炒過、桔梗各二兩人參、黃連、防風各五錢香附用薑汁拌過不用炒一兩半用神麯糊做成丸藥，氣虛用四君子湯送下，血虛用四物湯送下，痰多用二陳湯送下，熱盛用童便送下，通用清熱解毒湯送下，服用兩三次。

原文

人中黃散〔疙瘩〕辰砂雄黃各錢半人中黃一兩每末二錢，薄荷、桔梗湯下，日三夜二服。

白話

人中黃散〔疙瘩〕辰砂、雄黃各一錢半人中黃一兩每次用藥末二錢，用薄荷、桔梗湯送下，白天三次、夜間兩次服用。

原文

雙解散〔絞腸〕麻黃薄荷白芍當歸大黃防風芒硝連翹川芎各五錢黃芩桔梗石膏各一兩甘草二兩荊芥山梔白朮各五錢滑石三兩以上名防風通聖散。滑石六兩甘草一兩以上天水散。

白話

雙解散〔絞腸〕麻黃、薄荷、白芍、當歸、大黃、防風、芒硝、連翹、川芎各五錢黃芩、桔梗、石膏各一兩甘草二兩荊芥、山梔、白朮各五錢滑石三兩以上稱為防風通聖散。滑石六兩甘草一兩以上稱為天水散。

原文

將通聖、天水二散各一半，和為粗末，每周二兩，水煎，加薑三片，蔥白二個熱服取汗，即名雙解散。

白話

將防風通聖散、天水散各取一半，混合成粗末，每次用二兩，用水煎煮，加入生薑三片、蔥白二個，趁熱服用取汗，就叫做雙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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