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一名木蜜潤,解酒甘平。止渴除煩,潤五臟,解酒毒(葛根解酒毒,而發散不如枳椇。屋外有枳椇樹,屋內釀酒多不佳。趙以得治酒毒、房勞病熱者,加葛根於補氣血藥中,一貼微汗,反解怠,熱如故。知氣血虛,不禁葛根之散也,必得枳椇方可,偶得乾者加入即愈。《東坡集》曰:楊穎臣病消渴,日飲水數斗,飯亦倍進,小便頻數,服消渴藥,日甚。延張肱診之,笑曰:君幾誤死,取麝香當門子,以酒濡作十許丸,枳椇子煎湯吞之遂愈。問其故,肱曰:消渴消中,皆脾弱腎敗、土不制水而成。今穎臣脾脈極熱,腎脈不衰,當由酒果過度,積熱在脾,所以多食多飲,飲多溲不得不多,非消非渴也。麝香壞酒果,枳椇能勝酒,故假二物以去其酒果之毒也。雷斆曰:凡使麝香,用當門子尤妙)。
白話
又叫做木蜜潤,能解酒,味甘性平。止渴除煩,滋潤五臟,解酒毒(葛根也能解酒毒,但發散作用不如枳椇。屋外有枳椇樹,屋內釀酒品質大多不佳。趙以得治療酒毒、房勞病熱的患者,在補氣血的藥中加入葛根,一劑藥微微出汗,反而感到鬆懈疲倦,熱度依舊。知道是氣血虛弱,不能耐受葛根的發散,必須用枳椇才行。偶然得到乾枳椇加入後就痊癒了。《東坡集》說:楊穎臣患有消渴病,每天飲水好幾斗,飯量也加倍,小便頻數,服用消渴藥,病情日益加重。請張肱診治,張肱笑著說:你差點被誤治而死。取麝香當門子,用酒浸濕做成十幾丸,用枳椇子煎湯送服,於是痊癒。問其原因,張肱說:消渴和消中,都是脾虛腎敗、土不制水所造成的。現在穎臣的脾脈極熱,腎脈不衰,應當是飲酒過度、水果過多,積熱在脾,所以多食多飲,飲水多小便不得不多,這不是真正的消渴。麝香能破壞酒和水果的毒性,枳椇能勝酒,所以藉助這兩種東西來去除酒和水果的毒。雷斆說:凡是使用麝香,用當門子尤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