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外還丹（5）

選擇天德、月德相合的黃道吉日，煉蜜調和藥粉，搗三百杵，製成如梧桐子大小的藥丸。空腹面向東方服用九丸，用沉香、黃精煎煮的酒兌入乳汁送下。

此藥能夠祛除寒熱，填補精髓，具有返老還童的功效，白髮轉黑的效驗。長期服用，效果自然顯現：七天可治癒舊病，二十一天精神強健，四十九天功效難以比量。

凡是紅鉛、秋石、仙桃等各種藥物，都可以配合滋補藥使用，所以這裡僅錄幾個方劑作為範例罷了。

辨別鐘乳石：《本草》說：味甘性溫無毒。主治咳嗽氣逆、喘息，能使眼睛明亮、增益精氣，安定五臟，通暢全身關節，疏通九竅，補益氣血、治療虛損，療治腳弱疼痛怕冷，下焦虛損、陰虛強陽，長期服用延年益壽。改善氣色，不易衰老，使人有生育能力。

治療遺精、寒性咳嗽，增強元氣，助益陽事，開通聲音，補養五勞七傷，補充骨髓，治療消渴病口渴多飲。

生生子說：據考，鐘乳石本是天地間沖和之氣融合凝結而成。所以服用它可以壯大元陽、治療百病。

柳子厚（柳宗元）是學識淵博的人，親眼目睹當時服用鐘乳石的人有效，於是記載在文集中，以廣為流傳。

朱丹溪卻說金石類藥物不可過量服用，藉此譏諷柳子厚多事。這仍然是不了解鐘乳的妙處，它遠非其他石頭可比。其他石頭體質堅硬頑固，必須借助火鍛燒才能服用。

因為久經火煉，石頭的本性就會隨火轉化為燥烈之性。而鐘乳這種東西，服用時不必鍛燒，入腹便會融化。順著營衛之氣運行到各臟腑。因為是以氣補氣，所以不會凝滯。

因為未經火煉，也沒有燥烈之性，這就是古代聖人命名為「鍾乳」的原因。所謂「鍾」是聚集的意思。

至於稱為「乳」，並非僅僅因為形狀像乳頭，而是極力形容其補養的功效與氣味如同乳汁。

丹溪不僅不瞭解水煉之法，細讀他的言辭，還不曉得鐘乳是沖和之氣融合凝結而成，一概把它看作石類藥性剽悍偏激，這大概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吧。

根據《本草》記載，有明目益精、安五臟、補虛損、久服延年益壽等說法。

難道神農、伊尹這樣神聖的人，他們的謹慎反而比不上丹溪嗎？由此也可大致看出問題了。

我屢次驗證確實有效，所以特別提出來說明，作為養生補益的一種輔助。

煉製鐘乳石的方法：選取上等潔白、有蟬翼紋理的鐘乳石，打碎放入金銀罐中，加入清水浸過兩指高，隔水煮五至七日夜，水乾了就添水，滿七日後，再換清水煮一日，它的藥性就純淨了。

取出後研磨成極細的粉末，用玉槌在水中研磨，直到非常光滑細膩，放在舌上立刻融化，沒有一絲渣滓的聲音，達到可以做眼藥的程度。功夫全在於細膩，用瓷罐收存備用。

鍾乳丸：治療男子衰老、陽氣衰竭，四肢冰冷、氣力不足，食慾減退，腰痛腳麻。長期服用可延年益壽，保全精神，駐留容顏。

鍾乳粉（三兩）、菟絲子（用水淘淨，酒浸三日，焙乾，一兩）、石斛（三兩）、吳茱萸（用湯泡七次，五錢）。

將以上藥材研為細末，煉蜜調和製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用七丸，空腹用溫酒或米湯送下。

每日服兩次，服藥後忌食人參、白朮以及所有有異味腐敗的食物。

初服七天內，不可行房事，才能使藥物發揮功效，七天之後可以隨意。鍾乳煎：治療同上。鍾乳粉（三兩）。

用雙層絹袋盛裝鍾乳粉，加入一大碗牛乳，煎煮至減少三分之一。取出乳汁飲用，每日一次。第二天用酒將袋子淋洗乾淨，再加入牛乳，照前法煎服。一袋鍾乳粉可煎三十次，藥力用盡後再更換。

使用過的鍾乳粉，可以和麵粉一起餵給烏骨雞，讓牠生蛋，吃這種蛋對身體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