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醫門理法至微玄。大要胸中有轉旋。望聞審切四件事。缺一偏枯不備全。第一看他神氣色。潤枯肥瘦起和眠。活潤死枯肥是實。瘦為虛弱古今傳。謙體即知腰內苦。攢眉頭痛與頭眩。手不舉兮肩背痛。步行艱苦腳間疼。叉手按胸胸內痛。按中臍腹痛相連。但起不眠痰夾熱。貪眠虛冷使之然。面壁蜷身多是冷。仰身舒挺熱相煎。身面目黃脾濕熱。唇青面黑冷同前。第二應聲清與濁。鑑他真語及狂言。聲濁即知痰壅滯。聲清寒內是其源。言語真誠非實熱。狂言號叫熱深堅。稱神說鬼逾牆屋。胸膈停痰證號癲。更有病因循日久。音聲遽失命歸泉。三問病因經幾日。日間便利幾番行。飲食少多宜冷熱。更兼多少不同論。飲食稍通容易治。不進之時療必難。喜冷定知心內熱。好溫乃屬臟中寒。尿色赤黃真內熱。尿清定是冷相干。切脈是居為四末。浮沉遲數病之端。四事略陳通梗概。舉隅善反一同看。
白話
醫門的理論方法極其微妙玄奧。大要關鍵在於心中要有靈活轉變。望、聞、問、切這四件事。缺少一項就不完整，有所偏廢。第一觀察他的精神氣色。皮膚的潤澤枯槁、體型的胖瘦、以及起居睡眠狀態。有光澤潤澤為活色，枯槁無華為死色；肥胖多為實證。消瘦多為虛弱，這是古今相傳的經驗。彎腰駝背就知道腰內疼痛。眉頭緊皺則有頭痛或頭暈。手無法舉起則肩背疼痛。走路艱難痛苦則腳間疼痛。交叉雙手按住胸部則胸內疼痛。按住肚臍腹部則腹痛相連。只能坐起不能安睡多為痰夾熱。貪睡多眠則為虛寒所致。面對牆壁蜷縮身體多是寒冷。仰身伸展挺直則是熱邪煎熬。身體、面部、眼睛發黃是脾有濕熱。嘴唇發青、面色發黑是寒證與前面相同。第二聽他的聲音清亮與渾濁。辨別他是說真話還是胡言亂語。聲音渾濁就知道是痰涎壅塞阻滯。聲音清亮則是內有寒邪為根源。言語真誠安靜不是實熱。胡言亂語大聲喊叫是熱邪深入堅固。自稱神鬼、攀越牆屋，是胸膈停痰，證名為癲。胸膈有痰飲停滯，證候稱為癲癇。還有的病因為拖延日久。聲音突然喪失則生命將終。第三詢問病因經過了多少天。白天大小便的次數。飲食多少、喜冷喜熱。更要根據多少不同來辨別。飲食稍微能進就容易治療。不能進食的時候治療必然困難。喜歡冷食一定是心內有熱。喜歡溫熱則是臟腑有寒。小便顏色赤黃是真內熱。小便清長一定是寒邪相關。切脈是四診中的最後一項。浮、沉、遲、數是疾病開端的脈象。四件事大略陳述，通其梗概。舉一反三，一同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