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篇驗案

第十篇驗案（7）

第十篇驗案31 句

原文

［預效］此方取仲景烏梅丸半從熱化之意，推廣用之。

白話

［預期效果］此方取法自張仲景烏梅丸中一半從熱化（的治法）之意，加以推廣運用。

原文

以木瓜、白芍佐烏梅，龍膽、川楝佐連、柏，合而為劑，酸苦瀉熱，即以酸苦止渴，更加之以牛膝、紫草、明麻、蒺藜、蜣螂，引血質下行，則痙症自解矣。［次診］脈象：沉細數。舌苔：淡黃薄苔。

白話

用木瓜、白芍輔助烏梅，龍膽草、川楝子輔助黃連、黃柏，組合成方劑，利用酸味與苦味來瀉除熱邪，同時也利用酸味與苦味來止渴；再加入牛膝、紫草、明天麻、白蒺藜、蜣螂，引導血液中的物質向下運行，那麼痙攣的症狀自然就能解除了。［第二次診斷］脈象：沉細而數。舌苔：淡黃色、薄苔。

原文

判案：予於今春回鄉修理先父墓，近病者居，時將此方出入加減，求合病情，服至二十餘劑，灼熱、疼痛、消渴三者漸漸減退十之六七，竟有日全罷而不發者，越日復發。

白話

診斷意見：我在今年春天回鄉修理先父的墳墓，就近住在病人家中，時常將此方增減調整，以求符合病情。病人服用到二十多劑時，身體灼熱、疼痛、消渴這三種症狀漸漸減退了十分之六七，甚至有一天完全停止而不發作，但隔天又復發了。

原文

再四思維，既非西醫之糖尿病，亦非國醫之消渴病，然舌不起黑黃滑膩之苔，便不排黑紅黃醬之矢，自初至今，未曾獲汗，則知前此犀角、地黃之清涼，今此烏梅、木瓜之酸斂，終恐血液毒質凝結蘊蓄不肯脫化而出，不然，灼熱、疼痛、消渴，一敗而不復振矣。

白話

我反覆思考，這既不是西醫所謂的糖尿病，也不是中醫傳統的消渴病。然而，病人的舌頭沒有出現黑黃滑膩的苔，大便也沒有排出黑、紅、黃色如醬的糞便，從發病到現在，從未有過汗出。由此可知，之前所用的犀角、地黃等清涼藥物，以及現在所用的烏梅、木瓜等酸收藥物，終究恐怕會讓血液中的毒素凝結積聚，不肯化解排出。若不是這樣，為何灼熱、疼痛、消渴這三種症狀，一旦減退後就無法再徹底好轉呢？

原文

治當疏通血中之凝結，宣泄血中之毒質，則小溲黃濁、大便黑腐，周身微汗，諸症自可立愈也。

白話

治療應當疏通血液中的凝結物，宣發排泄血液中的毒素；如此一來，小便變成黃濁、大便變成黑腐，全身微微出汗，各種症狀自然可以立刻痊癒。

原文

［處方］歸尾（三錢）赤芍（三錢）桃仁（三錢）紅花（三錢）龍膽草（三錢）云連（一錢）番瀉葉（一錢）蜣螂（三錢）川牛膝（八錢）白蒺藜（三錢）蒼耳子（三錢）紫背浮萍（三錢）青蔥（三根）淡豉（三錢）豬膽汁童便苦酒（各一杯，沖服）

白話

［處方］歸尾（三錢）、赤芍（三錢）、桃仁（三錢）、紅花（三錢）、龍膽草（三錢）、云連（一錢）、番瀉葉（一錢）、蜣螂（三錢）、川牛膝（八錢）、白蒺藜（三錢）、蒼耳子（三錢）、紫背浮萍（三錢）、青蔥（三根）、淡豆豉（三錢）、豬膽汁、童子尿、醋（以上三味各一杯，沖服）。

原文

［預效］此方以歸尾、赤芍、桃仁、紅花疏通血液為主，佐之龍膽草、云連、蜣螂、番瀉葉開泄大腸；佐之牛膝、豬膽汁、童便，引導血液之毒質從肝臟分清以入膀胱；佐之蒼耳子、白蒺藜、青蔥、淡豉、紫背浮萍，引導血液之毒質從毛孔以泄汗，既有三條出路，則血液毒質不與肝藏木火交固，而日晡或夜半之灼熱、疼痛、消渴不再反復，則諸症隨之而悉解矣。【三診】脈象：浮細而數。舌苔：淡黃薄膩。

白話

［預期效果］此方以歸尾、赤芍、桃仁、紅花疏通血液為主藥，輔以龍膽草、云連、蜣螂、番瀉葉來開泄大腸；輔以牛膝、豬膽汁、童子尿，引導血液中的毒素從肝臟分清濁後進入膀胱；輔以蒼耳子、白蒺藜、青蔥、淡豆豉、紫背浮萍，引導血液中的毒素從毛孔排出成為汗液。既然有了三條排出途徑，那麼血液中的毒素就不會與肝臟的木火之氣交結固著，而午後或半夜發作的灼熱、疼痛、消渴症狀就不會再反覆，其他各種症狀也隨之完全解除了。［第三次診斷］脈象：浮細而數。舌苔：淡黃色、薄而膩。

原文

判案：服七八劑，俟瀉黑腐之矢，溲出黃濁之尿，周身微微汗出，而灼熱、疼痛、消渴一齊俱罷，不復發已三晝夜矣，然發生咳嗽吐痰，面浮足腫，漸及腹背，則是血液之毒質，既宣泄外出，而皮膚肌肉之組織，乃放大而膨脹，此理知者絕少，非腫病也，不治亦漸消失。

白話

診斷意見：服了七八劑藥後，等到排出黑腐的大便，解出黃濁的小便，全身微微出汗，灼熱、疼痛、消渴這些症狀就一起完全停止了，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有復發。但是後來出現了咳嗽吐痰，臉部浮腫、腳部腫脹，並且逐漸蔓延到腹部和背部。這是因為血液中的毒素雖然已經宣發排泄出去，但皮膚和肌肉的組織卻因此擴張而腫脹。了解這個道理的人極少，這並非水腫病，即使不治療也會逐漸自行消退。

原文

治則當從皮膚肌肉之脈絡以宣發太陽之表，不必深入內臟。

白話

治療原則應該從皮膚肌肉的脈絡來宣發太陽經的體表之邪，不需要深入到內臟。

原文

若誤以為腫而用五皮、五苓、理中、真武輩，鮮有不敗者，予之歷驗，非一次也。

白話

如果誤認為是水腫而使用五皮飲、五苓散、理中湯、真武湯這一類的方劑，很少有不失敗的。我過去的經驗，這並非只有一次。

原文

［處方］白蒺藜（三錢）蒼耳子（三錢）紫草（三錢）紅花（三錢）子芩（三錢）黑梔（三錢）赤芍（三錢）粉丹（三錢）浙貝（五錢）杏仁（三錢）蘇薄荷（一錢三分）桑葉（三錢）

白話

［處方］白蒺藜（三錢）、蒼耳子（三錢）、紫草（三錢）、紅花（三錢）、黃芩（三錢）、黑梔子（三錢）、赤芍（三錢）、粉丹皮（三錢）、浙貝母（五錢）、杏仁（三錢）、蘇薄荷（一錢三分）、桑葉（三錢）。

原文

［效果］服前藥三四劑，漸見腫消咳減。予修墓已畢，急欲赴省，囑王醫九峰以善其後。（十）陳劉氏一案

白話

［效果］服用前方藥三四劑後，逐漸見到腫脹消退、咳嗽減輕。我修墓已經完畢，急著要趕往省城，於是囑託王九峰醫師來做後續的調養治療。（第十例）陳劉氏的醫案。

原文

病者陳劉氏，年四十七，湘鄉人，居湘鄉之七區。［症候］既往症：無。

白話

病人陳劉氏，年齡四十七歲，湖南湘鄉人，居住在湘鄉的第七區。［症候］過去病史：無。

原文

現在症：初發熱，頭痛，口渴，自汗，嘔吐，前醫主柴葛解肌湯，更醫主羚犀白虎湯，熱退渴止，而項背強直，巔頂灼痛，頭時動搖，搖時自覺神昏不能語，洎頭搖罷，則自少腹循陰器至產門灼熱如錐刺痛，欲溲不溲，高枕仰臥，兩腳不能伸。［診斷］病名：續發性痙病。脈象：沉細弦數。

白話

現在症狀：最初發熱、頭痛、口渴、自發性出汗、嘔吐。之前的醫師主要用柴葛解肌湯，換了醫師後主要用羚犀白虎湯。發熱退了，口渴止了，但出現了項背強直拘急、頭頂灼熱疼痛、頭部時常搖動。搖動時自覺神志昏蒙、不能說話。等到頭部搖動停止，就從少腹部沿著陰部到產門，感到像錐子刺一樣的灼熱疼痛，想解小便又解不出來。需要用高枕頭仰臥，兩隻腳無法伸直。［診斷］病名：續發性痙病。脈象：沉細而弦數。

原文

判案：此國醫續發性之痙病。初起發熱，頭痛口渴，自汗，則是伏氣溫病從陽明而出，柴葛解肌非其治也，羚犀白虎，只能清陽明之熱，而不能透厥陰之熱，以故厥陰內伏之熱毒被其遏抑，反而上衝督脈，巔頂灼熱，項背強直，頭搖神昏，諸症並至，雖有些微之羚、犀，終無監製石膏、知母之大力，故不能預防其不發痙也，況厥陰內伏之熱毒，上衝下迫，迨頭搖罷，則自少腹循陰器至產門灼熱刺痛，此痙病之變症，非常症也。

白話

診斷意見：這是中醫所說的續發性痙病。初起時發熱、頭痛、口渴、自汗，這表示是伏氣溫病從陽明經向外發散。使用柴葛解肌湯並非正確的治法。而羚犀白虎湯只能清泄陽明經的熱邪，卻不能透發厥陰經的熱邪。因此，潛伏在厥陰經的熱毒被壓抑，反而向上衝擊督脈，導致頭頂灼熱、項背強直、頭搖、神昏等症狀同時出現。雖然方中有少量的羚羊角、犀角，但終究無法制約石膏、知母的強大藥力，所以不能預防痙攣的發生。更何況厥陰經內伏的熱毒，向上衝擊、向下逼迫，等到頭搖停止後，就從少腹部沿著陰部到產門出現灼熱刺痛。這是痙病中的變證，並非一般的常規症狀。

原文

治當於開泄厥陰之中，少佐宣發太陽之藥，則內伏之熱毒既泄之於大小二便，亦透之於表。陡事清化，終無濟也。

白話

治療應當在開泄厥陰經的方藥中，稍微輔助一些宣發太陽經的藥物。這樣一來，內伏的熱毒既能夠通過大小便排泄出去，也能夠透發到體表。如果單純只用清熱化解的方法，終究是無濟於事的。

原文

［處方］白頭翁（三錢）云連（一錢）關柏（三錢）白芍（四錢）枳實（三錢）明麻（三錢）川牛膝（八錢）青蒿（五錢）蜣螂（三錢）嫩鉤藤（五錢，後入煎）青蔥（三根）淡豉（三錢）玉樞丹（二枚，磨化，沖服）活白頸蚯蚓（二條，絞汁，沖服）

白話

［處方］白頭翁（三錢）、云連（一錢）、關黃柏（三錢）、白芍（四錢）、枳實（三錢）、明天麻（三錢）、川牛膝（八錢）、青蒿（五錢）、蜣螂（三錢）、嫩鉤藤（五錢，後下煎煮）、青蔥（三根）、淡豆豉（三錢）、玉樞丹（二枚，研磨溶化，沖服）、活的白頸蚯蚓（二條，絞取汁液，沖服）。

原文

［預效］此方取仲景白頭翁與四逆散以開泄厥陰，稍佐青篙、蔥頭以宣發太陽，其餘諸藥，對於此病，面面俱到，痙雖能解，但恐其元氣不能撐持也。【次診】脈象：沉弦急數。舌苔：黑黃薄糙。

白話

［預期效果］此方取法張仲景的白頭翁湯與四逆散來開泄厥陰經，稍微輔以青蒿、蔥頭來宣發太陽經。其餘的各種藥物，對於此病來說，考慮得非常周全。痙攣雖然能夠解除，但恐怕病人的元氣無法支撐。［第二次診斷］脈象：沉弦而急數。舌苔：黑黃色、薄而粗糙。

原文

判案：服前藥五劑，予診視三次，便得黑腐，溲色亦黑，從此頭不動搖，背不強直，產門痛休，此皆黑腐下泄之效也。

白話

診斷意見：服用前方藥五劑，我診視了三次。病人排出了黑腐的大便，小便顏色也是黑的。從此以後，頭不再搖動，背不再強直，產門的疼痛也停止了。這些都是因為排出黑腐穢物（毒素）所產生的效果。

原文

但日晡溫度極高，而巔頂灼痛較前更劇，顏面紅豔，渴不欲飲，病者體質孱弱，年將半百，血液腐化過多，遽爾陰虧，亦恐陽動，痙勢已解，脈弦急數，大是堪虞。

白話

但是，午後體溫極高，而且頭頂灼熱疼痛比之前更加劇烈，臉色紅豔，口渴卻不想喝水。病人體質虛弱，年齡將近五十歲，血液腐敗消耗過多，突然間陰液虧虛，也擔心會引動陽氣。痙攣的趨勢雖然已經解除，但脈象弦急而數，這是非常令人擔憂的。

原文

［處方］西洋參（三錢）生淮地（五錢）鱉甲（五錢）龜板（一兩五錢）知母（三錢）川牛膝（三錢）關柏（三錢）黑梔（三錢）土銀花（一兩）血琥珀（五分，研末，沖服）燈芯（一握）

白話

［處方］西洋參（三錢）、生地黃（五錢）、鱉甲（五錢）、龜板（一兩五錢）、知母（三錢）、川牛膝（三錢）、關黃柏（三錢）、黑梔子（三錢）、土銀花（一兩）、血琥珀（五分，研磨成粉末，沖服）、燈心草（一握）。

原文

［預效］此方於滋陰潛陽之中，清血解毒，化腐行瘀，冀其陰液得養，浮陽自潛，脈之弦急得減，而巔頂灼熱自除。【三診】脈象：浮弦數不急。舌苔：紅底，苔黃不糙。

白話

［預期效果］此方在滋養陰液、潛降浮陽的同時，能夠清熱涼血解毒，化解腐敗、運行瘀血。期望病人的陰液得到滋養，浮越的陽氣自然潛藏，脈象的弦急得以減緩，而頭頂的灼熱自然消除。［第三次診斷］脈象：浮弦而數，但不急。舌苔：舌質紅，舌苔黃但不粗糙。

原文

判案：服前藥六劑，便泄黑腐減少，溲亦不黑，唯陰液尚未充滿，而浮陽易動，夜熱時作，面色紅豔，瞑目即汗，天曉，渴飲熱退，四肢不溫，口鼻之氣俱冷。

白話

診斷意見：服用前方藥六劑後，大便泄下的黑腐物減少了，小便也不再是黑色。只是陰液尚未充足，而浮越的陽氣容易擾動，夜間發熱時常發作，面色紅豔，一閉上眼睛就出汗。天快亮時，口渴想喝水，發熱退去，但四肢不溫，口鼻呼出的氣都是冷的。

原文

《內經》衛氣日行於陽、夜行於陰，故瞑目一入陰分，被血液所含之毒質阻塞，退而即出，故周身汗出；汗後則衛陽亦虛，不能溫養周身，故四肢不溫，口鼻之氣亦冷。

白話

《內經》說衛氣白天運行在陽分、夜晚運行在陰分。所以病人一閉上眼睛，衛氣進入陰分時，被血液中所含的毒素阻塞，無法深入而立即退回陽分，因此全身出汗。出汗之後，衛陽也隨之虛弱，不能溫養全身，所以四肢不溫，口鼻的氣息也是冷的。

原文

非滋養血液、提攜衛陽，兼以化瘀解毒，曷能邪正兼顧，虛實並治也。

白話

如果不採用滋養血液、提升扶持衛陽，同時兼用化瘀解毒的方法，怎能做到邪氣與正氣兼顧，虛證與實證同時治療呢？

原文

［處方］西洋參（三錢）生北耆（三錢）白芍（三錢）生地（五錢）淮牛膝（五錢）鱉甲（五錢）當歸（三錢）紅花（三錢）土銀花（一兩）知母（三錢，鹽水炒）粉草（一錢）生薑（三片）大棗（四枚）

白話

［處方］西洋參（三錢）、生黃耆（三錢）、白芍（三錢）、生地黃（五錢）、淮牛膝（五錢）、鱉甲（五錢）、當歸（三錢）、紅花（三錢）、土銀花（一兩）、知母（三錢，用鹽水炒過）、甘草（一錢）、生薑（三片）、大棗（四枚）。

原文

［預效］此方生地、當歸、白芍、淮膝，滋養血液也；洋參、黃耆、生薑、大棗，提攜衛陽也；紅花化瘀，銀花解毒。

白話

［預期效果］此方中，生地黃、當歸、白芍、淮牛膝，是用來滋養血液的；西洋參、黃耆、生薑、大棗，是用來提升扶持衛陽的；紅花用以化瘀，銀花用以解毒。

原文

囑服四五劑，營陰得養，衛陽得宣，則日晡與夜間潮熱，其有不罷者乎。【四診】脈象：浮緩細弱。舌苔：紅底，淡黃薄苔。

白話

囑咐病人服用四五劑，營陰得到滋養，衛陽得以宣發，那麼午後與夜間的潮熱，哪裡還有不停止的道理呢？［第四次診斷］脈象：浮緩而細弱。舌苔：舌質紅，苔淡黃色、薄苔。

原文

判案：服前藥五劑，夜間潮熱不作，諸症悉平。

白話

診斷意見：服用前方藥五劑後，夜間潮熱不再發作，各種症狀都已平息。

原文

［處方］生北耆（三錢）西黨（三錢）生地（三錢）當歸（三錢）白芍（三錢）於術（三錢）甘杞（三錢）炙草（一錢）肉桂（五分，研末，沖服）建圓（五枚，去殼）北味（八分）

白話

［處方］生黃耆（三錢）、潞黨參（三錢）、生地黃（三錢）、當歸（三錢）、白芍（三錢）、於術（三錢）、枸杞子（三錢）、炙甘草（一錢）、肉桂（五分，研磨成粉末，沖服）、龍眼肉（五枚，去殼）、五味子（八分）。

原文

［效果］此方辛甘化陽、酸甘化陰，囑服二十劑，健康乃復。

白話

［效果］此方利用辛味與甘味藥物相合以化生陽氣，酸味與甘味藥物相合以化生陰液。囑咐病人服用二十劑，身體健康就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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