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東垣，百世之師也。其制肥氣丸以治肝積，制息賁丸以治肺積，制伏梁丸以治心積，制痞氣丸以治脾積，制奔豚丸以治腎積，率以攻下溫熱之品類聚為丸，夫五臟積氣，闢在腸胃之外，而用巴霜、厚朴輩峻劑以攻腸胃之內，非其治也。人皆曰東垣方，余直以為非東垣之劑也。借曰東垣為之，則無《脾胃論》矣。明者辨之。
白話
東垣是百代傳承的宗師。他製作肥氣丸來治療肝積，製作息賁丸來治療肺積，製作伏梁丸來治療心積，製作痞氣丸來治療脾積，製作奔豚丸來治療腎積，大抵是將攻下溫熱的藥材聚集製成丸劑。然而五臟的積氣，位於腸胃之外，卻使用巴豆霜、厚朴這類峻烈藥劑來攻治腸胃之內，這並不是正確的治法。大家都說這是東垣的方劑，我卻認為這不是東垣的方劑。假如說是東垣所製，那麼就不會有《脾胃論》了。明智的人自然能辨別。